世之时一样!”
听见盛聿行提起生母,所有人瞬间安静。
季肖明知道,十一年前,盛聿行生母华妃之死,是这一场父子猜忌的导火索。
南疆公主慕停华,是与大慵战败以后,被送进宫中求和的筹码。
只因这慕停华有一个坤德承天,可续夫主残命的好命数,且若怀麟儿,便是紫薇临凡。
只是帝星气烈,子母难两全。
盛成渊觊觎慕停华良久,不仅仅是想靠着慕停华的承天之命来续自己的阳寿,更是想要一个紫薇之命的孩子。
盛聿行出生之后,紫薇之气愈发显赫,慕停华的气脉也愈发微弱。
幼时的盛聿行不懂,只觉母亲年纪轻轻,身子越来越不好,年老的父皇的身体倒是愈发精壮,便问母亲,是不是父皇把母亲的精气吸走了!
母亲看着他欲言又止,不忍让年幼的孩子背负所有,况且,盛成渊宠爱盛聿行的目的并不单纯。
大慵四境,进宫的嫔妃没有八百,也有千人,生出的孩子更是多到数不清。
一个有着外族血脉的皇子,何德何能能得盛成渊另眼相看呢!
盛成渊看上的,不过是他的紫薇帝命罢了!
给了盛聿行别的皇子没有的尊荣,倾尽心力地教他帝王心术,但却时时刻刻忌惮他的异族血统。
这事很难算清,是谁对谁错。
“王爷!据廖统领所说,天元观主在荣华殿中待了近两柱香的时间,就只探了一个脉?
她能在宁王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本事必然不小,王爷!这天元观主……是否有事瞒着您?”
站在盛聿行身后的月半,蓦然抬眼,看向季肖明。
这一番话说的,虽然有挑拨离间之嫌,但也是真话。
还是没法子验证的真话。
“阿元本就没有义务事事件件向我报备,她只在宫中带出了天心观的弟子,去了一趟侯府,也只是交代看住了侯府众人不让出去,随后便径直出京,回了雾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