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静海看着它像断线了的风筝般下坠，最后一头闷在了学校的操场上。
他缓步上前走去，看着苍蝇咒灵挣扎着蠕动，在身后留下串扭曲的绛紫色血迹。
‘果然……’
加纳静海微微后仰，露出个近似于了然的表情。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冲着要害打，按理来说咒灵不同于人类，即便是负伤也不应该妨碍行动才对。
但眼下的情况并非如此……
这个苍蝇咒灵身体不断抽搐，像是神经中枢受到了攻击，整个身体开始不断发抖哆嗦。
半人半咒灵的毒血对这些玩意儿没效果，但眼下这般的反应……显然也跟赤血操术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加纳静海凑上前去，还不等蹲下身，他就已经听到了一声声短促而粘稠的回响。
噗，噗噗噗……
复眼，后背，脑袋。
任何肉眼可见的部位处，都在逐一开裂，往外涌出细密的血珠。
很快……这个苍蝇咒灵体外浮现出了一层浓稠的血液，以至于完全覆盖了它的体表。
咕……咕……
一番抽搐后，它最后还是停止了挣扎。
死了。
加纳静海沉默地伸出手去，尝试着轻轻触碰对方的躯体。
随后……
就仿佛触电般，加纳静海右手微微后撤，并将手指置于面前打量片刻。
指肚裂了开来。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就像是被某种尖锐之物剖开，皮肉两分，在创口处显现出了极为光洁的弧度。
苍蝇咒灵的躯体随着死亡，亦在此刻逐渐飘散，消失不见。而在完全消失过后……加纳静海看到了面前散落着一些亮晶晶的碎片状事物。
在月光映照下，这些东西闪闪发光，却又极为纤细。
加纳静海无声地半蹲下身，尝试着将右手按了下去……当然，这次他用上了咒力包裹手掌。
将拾取之物放在掌心简单打量，很快，他便是露出了个微妙的表情。
“这是……”
一些极为尖锐的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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