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感情和婚姻。
她眸光微黯,眼底掠过一抹绵长的怅然。
年少时最想共度一生的那个人,早就彻底错过了。
心好像被掏空了一块,对感情再也提不起半点期待。
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句,语气平淡又无奈:“想过吧,或许以后年纪到了,就随便找个合适的人将就嫁了。”
“只是我现在这个情况,你也清楚。”她自嘲地勾了勾唇,“没几个人能接受我的条件。”
卧病在床的父亲、自私难缠的母亲、还在上学需要供养的弟弟,再加上老家偏高的彩礼习俗,随便哪一样摆出来,在婚恋市场里都是实打实的拖累,没有半点优势。
就算是将就,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像林景然那种人品不过关的人,就算条件再好,她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哪怕凑合过日子,也至少要人品端正、踏实靠谱。
温瓷薇轻轻叹了口气,犹豫着轻声劝道:“其实瑗宁,你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死的。你可以多看看身边的人,未必没有合适的。薄医生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单身,从来没变过……你们要是可以试试,其实真的挺好的。”
她深知薄医生人品出众、温柔稳重,性子和条件都无可挑剔,是真心觉得对方能好好善待季瑗宁,能让她摆脱辛苦,过得轻松幸福一点。
可季瑗宁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又平静,带着一丝无力的清醒:“瓷薇,我和薄医生是不可能的。”
“他那么好的人,温柔、优秀、前途坦荡,不该被我这样满身拖累的人耽误。”
这些年,她不是感受不到薄医生隐晦又长久的偏爱和温柔。
只是她一直刻意装作不懂、刻意回避。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两人恐怕连安稳的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住。更何况薄医生家世优越,和靳家门第相当,那样体面讲究的家庭,从来不会接纳处境狼狈的她。
从前被人嫌弃家境、被人轻视的滋味,她早就尝够了,再也没有勇气去经历第二次。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落寞,温瓷薇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抿紧唇,小声道歉:“对不起啊瑗宁,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