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区局的时候,他那个时候还只是个普通老师。”
“他那个时候搞教学搞得好啊,是全区里面数学教得最好的吧。”老太太道,“我还听过他的全区公开课呢。”
“真要是他学校的。”曹建军道,“这小伙子长得又高又精神,在学校碰到了,应该也认得出来。”
老太太笑了:“我看你啊,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这小孩不容易啊。”曹建军叹道,“超市收银能赚几个钱啊?给他一千块他还不乐意收。”
“是让人心疼啊……”
就在这时,曹建军的手机打来了一个电话。
备注“小年”。
他的儿子,是小年出生的,所以就叫了这个小名。
“儿子打电话来了。”
曹建军一边接,一边说道。
老太太放下水壶,凑到了边上,笑盈盈:“难得主动打个电话呢。”
“那不是还是因为发的照片。”
曹建军说话时,电话已经接通,所以那边完全听到了这句。
“爸,你昨晚咋一点多钟还在外面?”曹锦年在意地问道。
“有点事,出去了一下。”曹建军道。
“啥事情啊?”曹锦年问,“我早上看到你朋友圈,还跟一个小孩合照,他是谁啊?”
“没谁,不认识。”曹建军说。
“啥叫不认识就合照了呀?”曹锦年显然有点警惕。
知道老伴儿要发无名火,在心里怪对方不关心自己,搞中式父子的‘君君臣臣’那一套,老太太连忙道:“你爸昨天晚上摔跤把手给摔脱臼了,是这小伙子给他正骨正好的呢。”
“啊?!”曹锦年被吓一跳,“咋不跟我说啊?”
“跟你说有啥用,你人在蓟京,飞过来啊。”曹建军呛道。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在医院吗?”
“已经好了。”
“就这么正骨好了吗?”曹锦年十分难以置信地问道。
老太太道:“一开始啊,我跟你一样,也不相信,只是想让那小孩帮忙叫个车,但是他就抓着你爸的胳膊那么一转,咔的一下,骨头就接回来,当场就能活动了,很厉害!听说他爷是个正骨的中医大夫,他跟他爷学的。”
“没事就好,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
“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清楚吗?麻烦别人做什么。”曹建军明明非常想让儿子关心自己,但电话真打来了,语气就显得像是嫌对方啰嗦了。
这人,太拧巴了。
但这人吐槽拧巴的人时又最狠了,巴不得谁都直率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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