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急到心坎里,她何必上赶着操心,回家歪床上舒舒坦坦的休息得了。
秦玉芬却追了上来,下定了决心说:“嫂子,明儿只要一说发布票咱就走。”
说着她竟哽咽起来,“孩子烧得厉害,我这心就跟刀割似的。”
顾银萍叹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哪怕不是自己孩子,只要是当妈的心肠都软些。
这会周家生正领着周小奥在不远处等着。
他特意没过去,怕碰见老的又要干仗,别把对方气出个好歹又得背个不孝的骂名。
瞧见媳妇走近了就问:“啥事还得追上来说?”
顾银萍只一笔带过小孩发烧的事儿,却正色跟人商量起来,“既然布票也领着了,今年咱们一家三口都做一身新衣服咋样?”
各地情况不一样,反正本地也就布票拿得出手,每年到手的布票面值挺多的。
一件衣服五六尺布差不多了,余下布料还够一条裤子。
主要还是钱的问题。
最便宜的斜纹布都得两毛八分五厘一尺,做一身衣服也得四五块钱呢。
周家生也想到这茬了,说:“先紧着你们娘俩,够余钱了再说我的,不行我就做一条裤衩子就行。”
最近有点奇怪,老有人问他裤衩是不是破了几个洞,真是莫名其妙。
顾银萍眨巴眨巴眼睛,压低声音说:“咱们不是有来钱的门路么。”
夫妻俩心领神会,回家以后立刻去清点这些天捡废品的成果。
城市国营收购站不知道啥时候来人,但地窖就在那,指定是先去那头看看价格怎么样。
吃了晚饭,一家三口就收拾着准备卖废品。
顾银萍收拾这些天晒干了的鸡骨头,感慨那边的人在吃上头是真舍得啊。
这鸡可是下蛋的,反正她是舍不得吃的。
周小奥跟着收拾,撅着腚把一块块鸡骨头按照长短整整齐齐地码放好。
干得太入神起来的时候脚麻了,奶声奶气的‘哎呀,哎呀’地喊起来,觉得太难受就喊着不想要这腿啦。
当妈的就得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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