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给婆婆。
而当婆婆的也不会白摆冷脸,明显就是要甩锅给老周头,或者说是夫妻俩互甩。
千年修得共枕眠的老夫妻两都因为粮食的事冷脸了,多厚的脸皮子都不好再去借粮啊。
老周头脸色铁青,冷哼着背着手也走了,瞧着也挺像那么一回事。
余下三个当兄弟的肩上可都扛着粮食呢,这会也赶紧迈开步伐跟上。
唯独秦玉芬真情实感地对妯娌说,“你别往心里头去,妈不是对你发脾气。”
顾银萍哭笑不得。
妯娌两个平日也不怎么来往,主要是顾银萍有意而为之,就怕跟婆家牵扯深了什么事脱不了身。
今儿才意识到妯娌是个没心眼的憨憨啊。
她笑着说:“有你这么说,我心里头好受多了,你赶紧跟着回去吧,孩子在外头吹风瞧着都流鼻涕了。”
秦玉芬一走,那周家就全散了。
谁身上都有活,呼啦啦的也就又走了一波。
周家生进了院子拿出麻袋和扁担,对着妻女点点头,吆喝一声去抬粮食也就出了门。
母女俩进了家门,顾银萍把门栓插上腿脚一软就靠着喘大气。
哎呦呦,吓死她了。
婆家人心眼子可真不少啊,要不是今儿没去领粮食先回了家就摊上大事了。
那么大个活人丢家门口,而且小孩长得大差不差的,指定是找不着是谁丢的。
养,不想养,她只爱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那侄子看都不乐意看一眼,更别提亲戚家的。
送,今年这情况指定送不出去,也找不着负责这事的人,这外头走一圈多少被丢在半路上的小孩,没听说有谁负责的。
丢,那相当于造孽啊,她们家多冤枉啊。
周小奥年纪小,不知道亲妈为啥站半天不动弹光喘大气。
小孩待不住,她蹲下来捡散落在地的稻草杆子。
这会顾银萍也刚好想坐着缓一缓,察觉身后有个圆东西垫在屁股下边,高度还挺合适。
当妈的就这么顺势坐在了自家闺女脑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