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通车、再添两栋楼之后,陆沉的日子,过得越发,松弛。
月入百万的租金,四栋写字楼的身家,让他才二十四岁,就活成了,旁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抵达的样子。可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每天,收收租,看看书,炖炖肉,仿佛那逼近五个亿的家业,与他,没多大关系。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阵子,有一个人,又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刘思琪。
他大学时,曾真心喜欢过的姑娘,也是在他,最落魄、骑着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的时候,决绝地,转身离开的,前女友。
这大半年,她不是,没试过,靠近。认亲的消息刚传开时,她打来过,欲说还休的电话;同学聚会上,她看着他,开着保时捷离开,追出去,没能追上;后来,她约他吃饭,言语间,百般暗示,想重新开始,被他一句“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的资本”,淡淡地,挡了回去。
换作旁人,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早该,知趣地,退开了。
可刘思琪,不死心。
尤其是最近,她从同学口中,断断续续地,听说了陆沉,如今的身家——自己开了公司,名下,四栋写字楼,一个月,什么都不干,就进账,上百万。
那些数字,像一把火,把她,烧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和那个,开宝马的陈少,早就分了。兜兜转转,她才发现,自己当年,弃如敝履的那个,冒雨送外卖的穷小子,竟然,是一座,真正的,金山。
悔恨,像藤蔓,死死地,缠住了她。她把“挽回陆沉”,当成了,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于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偶遇”,开始了。
第一次,是在陆沉,常去的,那家江边咖啡馆。
他有个习惯,每周,总有两三个下午,会来这儿,找个靠窗的位置,看书,处理文件。这天,他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精心打扮过的身影,就“恰好”,出现在桌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陆沉?好巧啊,你也在这儿?”
刘思琪穿着,一身,温柔的米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看上去,楚楚动人。
陆沉抬眼,看了她一眼,神色,没什么波澜:“嗯。”
“我能,坐下吗?”她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双手,捧着咖啡杯,眼神,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开始,絮絮地,说,这些年,她有多后悔,当初,有多年轻,多不懂事;说她,其实,一直,没忘了他。
陆沉,安静地,听着,偶尔,翻一页书,不接话,也不,戳穿。
一场,自说自话的,“偶遇”,落了个,没趣,她,只能,讪讪地,离开。
第二次,是在,他住的,江景大平层,楼下。
陆沉,傍晚,出门散步,一眼,就看见,刘思琪,站在,小区门口,那棵,景观树下,时不时地,往里面,张望。看见他,她,又是,一脸,“意外”:“哎呀,陆沉,我在这儿,等一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又碰到你了。”
等朋友?
这个,高档小区,门禁森严,她,连门,都进不来,站在,风口里,等哪门子的,朋友。
陆沉,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说了句“天冷,早点回”,便,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没有,一丝,停留。
刘思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了又僵。
第三次,她,甚至,找到了,周胖子。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周磊的,联系方式,又是,发消息,又是,打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陆沉,最近,去哪儿,见了,什么人,有没有,交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周胖子,被她,缠得,头都大了,趁着,汇报工作,哭丧着脸,跟陆沉,告状。
“沉哥,你那位,前女友,又,找我了。”他把,聊天记录,递过去,一脸,无奈,“天天,跟我,套话,问你,行踪。我都,跟她说了,你忙,没空,她,还,不依不饶的。沉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陆沉,翻着,那一条条,小心翼翼,又,满怀,目的的,消息,沉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