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腾湖畔的阀室,你虽然孤零,却如同穹窿深处耀眼的启明星;过了过了,疏勒河水底的涵管,你虽然沉眠,却如同珠玑丛中温润的和阗玉。
自哈密而祁连山,自酒泉而红寺堡……一关一隘,你呼啸而过;三秦三晋,你奔驰而来。
攀秦岭、登吕梁、凌太行;穿黄河、越淮水、渡长江。大漠狂澜,飞身而往;巨岩深壑,鼓翼而前。
在黄河的左岸,你没有磨剑,却把虹霓般的呼吸,留在风骨千寻的腰岘;在长城的垛口,你没有飞跨,而是把流风般的身影,潜行雄关千尺的地下。
出西北,入东南。赤龙过,白虹悬。在坦荡的中原,你如唐诗,穿过牡丹的故乡;在烟雨的淮扬,你如宋词,掠过客雁的芦洲。
拜会金粉六朝的南京,你如舞鸾;徜徉彩蝶千姿的无锡,你如翔凤。行行复行行啊曳云拖玉;迢迢又迢迢啊走翠飞红。
终于,八千里地山河,被你抛在了身后。抖落一身风尘,你来到白鹤翔集的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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