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告他!”炜守拙腾地站起来,“名单有鬼,告到局里去!”
“爸,坐下。”炜杰把他按回去,“告,告什么?优化名单是厂里的经营自主权,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告不赢。这一回,咱不占法。”
“那就这么算了?!”
“不算。”炜杰的手指在桌上敲,“他们忘了,名单要走一道程序——裁员方案,必须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爸,你去打听,职代会开了吗?”
——
第二天,答案回来了:没开。名单是厂办直接贴的,职代会主任连个信儿都没收到。
第三天,炜守拙和十七个人里的十几个,一起把一份联名信递进厂办:要求召开职代会,讨论优化方案。
第四天,厂办扛不住了——程序不合法,真捅到局里,厂长脸上挂不住。名单撤了,宣布“重新研究”。
爷俩赢了这一仗。可当天晚上,炜杰却给爸倒了杯水,说了句让炜守拙瞪圆眼的话:
“爸,你主动申请停薪留职吧。”
“啥?!”炜守拙差点把水杯摔了,“咱刚把人打回去,爸自己递辞职?!”
“不是辞职,是停薪留职。”炜杰把水推过去,“工龄保留,编制保留,厂里每月还得给你记着——这是政策允许的。爸,你想想,你留在厂里,他们明里不敢动你,暗地里天天给你小鞋穿,你干得憋屈不憋屈?”
“可铁饭碗……”
“铁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