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横肉堆出笑:“小、小炜兄弟……找我有事?”
“马占奎在医院躺着,颅骨裂了。”炜杰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守所里头,有人花一万块买他的命。三哥,你说,外头跑腿的,值几个钱?”
麻三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说啥……”
“那晚我家院墙外电线杆底下,三根大前门。”炜杰竖起三根手指,“搜我家的是你,盯梢的是你,报信说车没翻的,也是你。三哥,马占奎进去了,范老板连看守所里的人都下得去手——你说他下一个想起来的,是给你结工钱,还是给你封口?”
台球厅里叮叮当当的撞球声,好像一下子远了。
麻三扶着门框,腿肚子直转筋:“我……我就是跑腿的,我没干啥……”
“油管是谁割的?”炜杰盯着他,忽然问。
麻三的脸一下子白了:“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炜杰说,“你那晚在河对岸晃手电——割管子的人不会离开现场,会留下看结果的是放风的。三哥,放风和杀人,是两个罪。你现在去自首,说清楚的,是从犯,是从宽,等范老板想起你来,你就从证人变成死人了。”
“我……”麻三的嗓子眼咕噜一声,“我要是说了,范老板他……”
“你说了,你就是公安保护的证人,你不说,你就是下一个马占奎。”炜杰站起身,把一张纸条拍在台球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