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叙公子,”织素追上他,把那瓶宝宝霜放在他手里,“主子让我给你的,早晚涂一次。”
低头看着手上的白瓷罐,赵文叙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离开院子,他见左右无人,把白瓷罐扔进一个偏僻的角落中。
这几天她都不搭理自己,忽然示好,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妖蛾子?
她给的东西,自己是不会用的。
院内,杨柳收拾着厨房,楚云舒则带着青绡一头扎进绣房里。
用过从系统买来的冻疮膏之后,两个丫鬟手上的冻疮都有不同程度的减轻。
做不了太细致的绣活,给楚云舒打下手却是没有问题。
当楚云舒拿出《破茧》,青绡的呼吸微微急促。
“姑娘,这图……”
她是懂绣的,更是懂画的。
这图,技法上融合了工笔的细腻与写意的空灵,意境上既有文人的清高,又不失入世的智慧。
更难得的是,它“可绣”。
那些留白处,正是为各种绣法预留的空间。
蝴蝶破茧的瞬间,恰好能用透光绣展现出令人惊艳的光影效果:一面是茧内挣扎的暗影,一面是破茧而出的华彩。
“你觉得,睿王妃会喜欢吗?”楚云舒问。
“奴婢不敢妄断王妃心意。但若单论绣样,这是奴婢这些年见过,最……特别的一幅。”
楚云舒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份特别。
“去把织素叫来。”楚云舒道,“我们分工。”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小院里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楚云舒负责把画稿完善为能绣的图样,从最基础的平针绣到各种五花八门的针法,都标注清楚。
用垫高绣结合素描技巧,让菊花立体生动。用盘金绣勾出花蕊,以打籽绣点缀霜粒……
整个画面最抢眼的,无疑是破茧而生的蝴蝶。
除了画龙点睛的透光绣,还用线条最像绘画笔触的乱针绣来表达光影、用旋针来强化蝴蝶轮廓等等。
织素和青绡则开始分线。
力求完美,不容有失。
丝线分得越细,最终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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