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应然点头,用枯枝将地上被水浸湿的那几件衣服聚拢,再猛的一挑。
那堆衣服就像黑云一样,把整条蛇身都盖得严严实实。
楚云舒诧异地睁大眼睛。
破破烂烂的几件衣服,到了应然手里,怎么就像一张完整的桌布似的,这么听话?
还有,浸透了水的衣服可不轻,他竟然用一根枯枝就挑起来了。
枯枝还没有断裂。
这叫什么,四两拨千斤吗?
还是说,他天生神力?
不是,楚云舒猛地回过神来,他才七岁啊!
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也才七八年吧,男主光环这么逆天吗?
算了算了,他是男主。
楚云舒在心里默默吐槽,那边应然已经用湿透的衣服把整条蛇给结结实实的裹了起来。
紧接着,对着它的七寸劈了一掌。
蛇那个看起来凶狠无比的脑袋,瞬间耷拉下去。
怪不得应然一派从容淡定,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制服的法子。
小小一张脸上,透出大将风度。
楚云舒清清楚楚听见,她身前的两个丫鬟长长出了一口气,绷得紧紧的脊背放松下来。
池松弯腰,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麻布口袋过去。
杨柳虽然不怕,可对蛇这种生物,本能的感到不适。
见两个孩子一个撑开口袋,一个眼也不眨地把蛇给装进去,她艰难地吞了一下唾沫。
姑娘收养的孩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池松仔细系好袋口,又多捆了两圈,防止蛇醒来后窜出来吓人。
楚云舒走过去问:“你们准备拿它怎么办?”
应然乖乖回答:“有机会把它送到山里。”
他从小在北疆长大,跟着将士一起摸爬滚打,刚会走路就会骑马。
镇北将军为了磨练他的胆量和武艺,将他一个人扔到大山里,足足过了两个月。
这段经历,让他熟知了不少野兽的习性。
出来后,几乎变成野孩子。
因为这件事,将军夫人跟他大吵一架,带着孩子回了京城。
那一年,应然五岁半。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一别,竟然成了永恒。
从此,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高大威严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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