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涉。”
“在那之前,”拉贝往前走了一步,与军官面对面,“请你的士兵退后,他们这个姿势——”
他指了指那些趴在地上的脚盆军,“实在不太好看,记者们在拍照呢。”
咔嚓,又是快门声。
军官猛地转身,冲着副官吼了一句。
副官连滚带爬地跑回去,踢了几个趴在地上的士兵,喊了一串口令。
大队缓慢地、混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十几米,但依然没有人站直,全是半蹲,没办法,膝盖鬼太可怕了。
军官最后看了拉贝一眼,又看了看那八面国旗。
“我还会回来的。”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拉贝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脚盆军的队列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塌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
金陵大学操场。
杜哲沿着操场边缘行,脚下挤满了人。
一块挨着一块,像田里的庄稼。
每栋楼都塞满了,走廊里睡人,楼梯间睡人,连钟楼的旋梯上都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杜哲给他们都安排了帐篷和毛毯,人太多,就容易乱,尽量隔开能省很多力气。
杜哲走到操场东北角,停住了脚步。
几十个女学生挤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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