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硬撼整个老牌圈层的利益共识与话语权。
清醒、锋利、坦荡、无畏,凭本心与逻辑碾压全场诡辩。
江振涛面色彻底沉落,眼底笑意全无,只剩愠怒冷厉。
“宋小姐年纪轻轻,说话未免太过绝对、太过偏激。”
“行业数十年稳步发展,岂是你三言两语能否定的?”
“你不过是侥幸翻盘,便妄图全盘否定行业固有格局?”
“我从不定性全盘否定。”
宋砚当即回击,语速平稳,气场丝毫不落下风。
“我只定性,有错必改,有弊必除,有黑必清。”
“行业功绩不可磨灭,行业沉疴更不可包庇纵容。”
“若稳步发展的代价,是掩埋无辜、操控公道、垄断前路。”
“那这份安稳发展,本就是畸形病态、需要推翻重构。”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彻底封死所有人的狡辩余地。
全场死寂,无人再敢轻易开口辩驳,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老牌圈层节节败退、舆论话语权彻底失守之际。
会议大厅后门,一道沉稳冷厉的身影缓步踏入场内。
脚步声低沉规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之上。
瞬间吸引全场目光,打破此刻僵持压抑的局面。
来人一身深灰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冽沉肃。
面容冷峻成熟,眉眼深邃锐利,自带顶层掌权者的压迫感。
周身气场冰冷淡漠,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全局的绝对底气。
“顾寒山?!”
陆时衍眸光骤然一凝,嗓音压低,满是凝重诧异。
“他从不公开出席任何行业会议,今日竟亲自到场。”
“旧堂掌舵人亲自入局,意味着博弈彻底升级。”
“他们不再试探周旋,准备直接正面夺权、强行控局。”
宋砚与厉执衍同时抬眸,眼底锋芒一敛,神色骤然凝重。
真正的终极对手,终于不再蛰伏幕后,亲自登台对局。
顾寒山无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视线径直落向宋砚。
目光沉沉,带着审视、威压、探究,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缓步走到会议长桌最末端的专属席位,从容落座。
动作缓慢优雅,却自带撼动全场格局的强大气场。
“抱歉,来晚半步。”
顾寒山淡淡开口,声线低沉沙哑,自带岁月沉淀的威严。
“方才在外听闻场内争论,恰好有感,便进来听听。”
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瞬间让满场气氛再度下沉。
所有人都清楚,他不是恰巧路过,是专程前来镇场控局。
沈廷洲面色微凝,主动开口制衡,守住会议公允底线。
“顾总素来隐于幕后,今日亲临,倒是稀客。”
“既然到场,便请直言,谈谈你对本次行业整改的看法。”
顾寒山微微颔首,目光再度锁定宋砚,笑意浅淡寒凉。
那笑意不达眼底,藏着老谋深算的算计与居高临下的施压。
“我很欣赏宋小姐的风骨与勇气。”
“年少有为,敢破敢立,绝境翻盘,确实难得。”
“但年轻人最忌年少气盛、急于求成、一意孤行。”
“行业格局存续数十年,自有其存续的道理与平衡。”
“贸然大刀阔斧推翻重构,只会打乱秩序、引发动荡。”
话语看似夸赞提点,实则句句否定整改、压制宋砚话语权。
以资历、地位、格局阅历,强行碾压年轻后辈的革新执念。
“依我之见,整改可以做,但必须循序渐进、稳中求进。”
“首轮草案大幅删减严苛条款,保留行业原有运作体系。”
“重点追责个别涉案人员,不必牵连整体、动摇资本根基。”
“如此,既对得起公道人心,也保全行业安稳大局。”
一番话,直接敲定旧堂的最终博弈策略。
表面退让配合整改,实则掏空新规内核、保留腐朽根基。
做一场看似公正的整改表演,彻底糊弄舆论与大众。
待风波彻底平息,再度恢复资本垄断的固有黑暗格局。
场内所有旧堂派系委员瞬间应声附和,声势浩大。
“顾总所言极是,此方案最为公允稳妥!”
“循序渐进方才长久,激进改革只会后患无穷!”
“赞同删减严苛条款,维稳行业整体发展大局!”
瞬间满场皆是赞同之声,压倒性的声势席卷全场。
几乎要将宋砚此前所有的辩驳与坚持,彻底淹没推翻。
她拼尽血泪换来的整改机会,被顶层资本轻描淡写消解。
所有的坚守、所有的冤屈、所有的血泪,都成了可有可无。
顶层掌权者一句话,便能轻易抹平她所有的博弈成果。
大势如山碾压而来,个人风骨在资本格局面前渺小无力。
明明手握核心席位,却被全员制衡、大势裹挟、寸步难行。
明明手握公道本心,却被层层规则、资历、权势压制。
想救行业清朗,却连一纸公正新规,都难以落地推行。
陆时衍当即起身,儒雅面容褪去温和,神色郑重坚定。
身为中立资本代表,他挺身而出,直面满场圈层大势。
“恕我不敢苟同顾总所言。”
“本次风波能引爆全网、牵动全民关注,根源便是积弊过深。”
“若整改只做表面功夫、避重就轻、治标不治本。”
“既是对所有蒙冤者的不公,也是对行业未来的不负责任。”
“时安资本坚决支持彻底整改、完善底线、重构规则。”
一人之力,逆势对抗满场老牌资本的抱团大势。
虽势单力薄,却硬生生在碾压性的局势中撕开一道缝隙。
可新旧势力票数差距悬殊,仅凭两人,根本无力逆转局势。
场内投票趋势已然明朗,删减新规、弱化整改已成定局。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端坐的厉执衍缓缓起身。
他身姿挺拔如雪松,周身气场冷冽沉静,压过满场喧嚣。
肩头伤口隐隐作痛,他却身形未晃,半步不退。
深邃眸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主位的顾寒山身上。
“顾总说,循序渐进,方为稳妥。”
他嗓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响彻整座会议大厅。
“那我想问,数十年的循序渐进,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圈层固化、资本垄断、新人无路、冤案频发。”
“换来黑暗蛰伏、利益捆绑、公道悬空、规则虚设。”
“旧的循序渐进,早已养出根深蒂固的行业沉疴。”
“今日再继续纵容维稳,便是纵容黑暗永续、冤屈重演。”
他抬眸直视顾寒山,无惧对方数十年的顶层威压。
目光锐利如刀,直接撕破对方所有虚伪的稳妥说辞。
“你要的不是行业安稳,是资本永远掌控格局。”
“你要的不是循序渐进,是拖延时间、稳固旧局。”
“你怕的从不是行业动荡,是规则透明后,资本再无特权。”
全场无人敢直面顶撞的终极幕后大佬。
厉执衍当众撕破其所有伪善面具、稳妥借口、顶层伪装。
一针见血戳破资本维稳的私心,直面碾压性的顶层权势。
弃百年家族、抛所有荣华,只为守公道、破沉疴。
纵使面对行业最顶级的掌权者,依旧傲骨铮铮、寸步不让。
顾寒山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深不见底的冷沉寒意。
他盯着厉执衍,语气寒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警告。
“厉先生,年少气盛可以理解,但太过尖锐,容易折损自身。”
“你如今一无所有、无根无凭,真的要与我彻底对立?”
“我若是你,会懂分寸、知进退、留余地,保全自身。”
赤裸裸的威胁,直白的施压,在场人人听得真切。
顶层资本的绝杀警告,直白宣告两人的绝境前路。
厉执衍淡淡回视,无惧无畏,语气坚定无半分动摇。
“我早已无退路,便再无任何需要保全的东西。”
“我今日所守的,不是前路荣华,是行业底线、人间公道。”
“资本可以垄断利益,但永远无法垄断人心与光明。”
“你可以封杀我、制衡我、打压我。”
“但你永远封不住世人向往清朗、追求公正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