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顺喜的排查,赵槿缘并未打起小心来,谨慎对待。
上辈子顺喜起初也不大尊敬她这个主子,他是王皇后指过去的太监,对她这个陈婕妤家的亲戚,总是带有一二分偏见。
赵槿缘被人冷待惯了,忍一忍就过了。
可不知是怎么了,顺喜有一天就突然一瘸一拐地跟她告了罪,说是他有眼无珠,是他不识抬举。
自此之后,顺喜就经常变着花样地讨好她,总是能找出些新奇的玩意儿哄她开心。
顺喜此人唯一有些烦人的是,他特别喜欢心疼姬应崖,总是要在她面前说姬应崖有多爹不疼、娘不爱,有多可怜有多孤立无援,仿佛她要是辜负了姬应崖她就是这天下第一恶女。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动不动在宫里鸩杀别人、手里不知道过了多少条人命的权宦,竟然指责她一个杀鸡都不敢杀的女人是恶女!
那宫人赶忙提醒她们母女三人下车,言语之中还多有威慑警告,“顺喜公公可是从五品的内给事,你们若是得罪了他,吃不着兜着走。”
陈令娘赶紧捂紧了嘴巴,“从五品!那可是比你们爹的官还高了整整一大截!”
赵槿缘示意娘噤声后,这才挡在了她们面前,依次下了车。
顺喜的眼神一个又一个搜刮过去,跟淬了毒一般,其中就属赵槿缘被他盯得最狠。
陈令娘只觉得女儿当真是胆子大,要是她被这么个阴毒的太监瞪两眼,她都能直接翻个白眼晕过去。
顺喜经常对着镜子练习这个笑容,这种笑意讲究的是皮要笑,可肉不能笑。
皮在笑,那是因为他在高的官位到底都是个下人,他要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
肉不但不能笑,更要贴着骨头,嘎吱嘎吱地响,务必要笑到,让所有人看了他就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顺喜噙着那股笑意,将自己的声音和大明宫空旷的风声融为一体,“你们是何人,入宫可有敕令?”
赵槿缘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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