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来找您有事?还是先听他说正事吧。”
姜太傅这才回过神忙问他什么事。
沈律楚看了眼依旧垂眸下棋的人,又轻声道:“学生的家人来看学生,是以想向先生告假一个时辰出去好陪家人吃一顿饭。”
末了怕姜太傅不批假,又解释了一句:“只是吃一顿饭,必不会耽误学业的。”
见他紧张,姜太傅拜了拜手:“无事,你且去陪陪家人,按时回来就行,毕竟马上就要科考了,也得为家人争口气才是。”
知晓他出身不好,但是为人刻苦努力,姜太傅对他也略宽容些。
沈律楚忙道谢,随即向二人拜别,离开了客舍。
等沈律楚离开后,盛瑾年手中的黑子也落在了棋盘上,棋局也已经分出胜负来…
沈律楚欢喜地到了书院外,见还在马车前等候的女子,按耐住心底的喜悦,刚要上前去喊人,就听另一道女子声音响起:
“沈公子,我家姑娘有请,还望移步叙话…”
抬眸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婢女立在一旁,对他做出请的姿势。
沈律楚眼底闪过厌恶,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开口婉拒:
“多谢盛情,只是在下今日刚与夫子告假,要带家人去吃饭小聚,便只能婉拒了县主美意。”
在马车前的几个顿时抬眸望过来,扶楹眼底闪过疑惑。
锦屏抱着孩子,从车里微微探出头低声与她解释:
“先前奴婢来为公子送东西也听了几句闲话,说是有人看上公子了…”
只是这明目张胆地追到了书院来,就不怕外人传出去什么言论吗?
想到此处,锦屏便觉得还是京城好,男女大防都没乡野之地严重。
那婢女闻言却依旧是坚持道:“公子若是不便,也请您亲自和我们姑娘解释清楚。”
话音刚落下,马车的窗户被打开,露出一张温婉清秀的脸。
见到沈律楚,露出喜悦道:“沈公子,我只是想与你说两句话,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