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他听过萧阁老当初名动京城的传奇。
濯知玙将帔帛搭在了扶楹的腕上,开始把脉。
没多久,他手指从帔帛上拿起沉思片刻。
但很快再次落在脉搏上,又看了几眼扶楹的面色,重新又诊了一遍脉象,才说:
“这位姑娘原本的身子骨应该是不错的,但是她身子此前被大病掏空过,至今也未恢复过来,所以这才受了些凉便半夜高热。”
话落,他收了帔帛,又对盛瑾年说:
“我开两剂药方,先熬一剂让她服下等退热后再好好补一补亏空的身子,仔细养个一年半载的就没事了。”
其实濯知玙也有些好奇,这盛家小子与这小娘子是什么关系?
他方才诊脉时,明明脉象是长久忧思再加之女子产后失调引起的虚弱。
虽然也尽心尽力调养过,却没有根治彻底。
只是事关女子清闺,他不能乱说出去。
盛瑾年微微颔首道谢:“多谢濯大人深夜辛苦一遭。”
随即吩咐连枝拿药方煎药,又嘱托骁野将人送回去。
濯知玙走时还连声叹息:“我真是老了,什么时候爱而不得也得爱,竟然也成了跟风趋势了…”
等连枝端了药伺候扶楹喝下时,时辰已经过了亥时。
连枝拿着空碗,看了眼高热昏迷的扶楹,又往外看了眼天色,她吸了吸气,鼓起勇气道:
“大公子,夜深了,您办公辛苦,该回去歇着了…娘子有奴婢照看着…”
若是传出去,在弟弟的外室房中过夜,盛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老夫人会打死自己的!
“不必。”
他音质清冷,话中不容置喙:“你先退下吧。”
连枝眼底划过错愕,手中的药碗差点没拿住。
最终她脚下还是未动分毫,就杵在那里做木头桩子。
服下药才两刻钟,扶楹便陷入了梦魇之中。
鸦羽长睫颤抖得厉害,手中紧紧攥着锦被,双眉紧皱,眼泪无声滑至凌乱的发间。
盛瑾年的目光落在她唇畔,见她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呓语。
便单手撑在床沿,俯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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