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销,连同他私订的契约一起封存。这就是Q序列锁起来的原因。”
林策安静地听着,没接话,也没反驳。
先入为主。他在心里给这段话下了个批注。对方还没让他看档案,就先把“第零任是个叛徒”的结论塞给他,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真正不怕查的历史,不需要有人抢着替它定调。他面上不显,把这套官方说辞原封不动记下——回头正好拿它,跟档案里的白纸黑字一条条对。
“到了。”赵处在一排档案柜前停下,掏出钥匙。
Q序列专柜,一共七个格子,Q-0到Q-6。赵处打开柜门,林策的目光一格格扫过去。Q-1到Q-6都在,牛皮纸袋,落着灰,封条完好。
唯独最上面、也是最靠前的Q-0格子,是空的。
林策瞳孔微缩。
空格里没有档案,只有一张借阅卡,斜插在卡槽里。他抽出来一看,借阅人一栏,签着一个名字——赵承德。赵处的全名。
而借阅日期,是昨天。
正是赵处给他打电话、主动邀他上立法层的前几个小时。
林策捏着那张借阅卡,缓缓抬眼,看向身旁正端着保温杯、一脸云淡风轻的赵处。
“赵处。”他晃了晃那张卡,声音很平,“Q-0的档案,好像被人借走了。”
“借阅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处脸上,一字一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