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动摇,很短,短到几乎抓不住。
可对面的同名者,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笑起来,像照镜子时,镜子里的人比你先弯了嘴角。
“你看,你也不是无懈可击。”他退后一步,张开手,整间办公室的屏幕同时亮起,循环播放着林策每一次出手——冻结、裁定、解散,红光所至,规则寸寸碎裂,“一句话,规则失效;一句话,副本崩塌。林策,你管这叫合规审计?”
“我告诉你这叫什么。”同名者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这叫立法。你在替所有人,决定规矩该长什么样。”
“立约者001,干的也是这件事。”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灯管电流声。白条在林策兜里,纸页绷紧,却插不上话——这不是规则对撞,这是直接捅向林策立身之本的一问。
林策没有回避。他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身影,沉默了几秒,反而慢慢坐了下来。
“你说完了?”他抬眼,“那我说。”
“第一,我每一次出手,都是因为那套规则先越了界、开始伤人。加班楼吃人、考场注销人、相亲角把人下架——我从不主动去改一套没害人的规矩。我是被动堵漏,不是主动立法。”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改规则,是有代价的。”他指了指自己还没完全好的鼻腔,指了指微微发颤的手,“冻一条,烧一次精神力,冻多了我自己会被当成异常清除。我每动一次手,都拿自己在担责。你们那位立约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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