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边自己想办法。”赵铁柱说,“老李在玲珑矿。那地方他熟,可咱们也熟。九月,矿里的废矿道,你还记得?”赵九月说:“记得。可光记得没用。龟田不会把人放在矿里。他肯定关在矿务所,或者新盖的据点里。那地方有围墙,有岗楼,有铁丝网。硬闯,进不去。”
“谁说要硬闯?”赵铁柱说,“咱给他来个声东击西。大炮,你带一排,去赵家沟外围,白天露个面,打两枪就走。让龟田以为咱们在那边活动。九月,你带几个会爆破的,去矿西边的运煤道上埋雷。炸了运煤车,动静越大越好。马六,你跟我摸到矿务所外围,看老李关在哪。剩下的,听孙玉兰安排,把伤员和老百姓先往山里撤。”
众人听了,没人反对。赵大炮把眼泪擦了,站起来:“我去。现在就去。”赵铁柱说:“别急。明天天亮动。今晚把弹药备足,把队伍分好。大炮,你那脾气,到了那边不许冲动。打两枪就跑,千万别恋战。你要出事,老李就真没人救了。”
赵大炮点了头。这个从不服人的汉子,此刻像换了个人。他走到刘歪脖跟前,说:“多给我配些子弹。”刘歪脖没吭声,把子弹袋从肩上解下来,递给他。赵大炮接过来,往腰上一缠,转身去挑人了。
留根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他抱着黑子,眼睛盯着火堆。孙玉兰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留根忽然抬起头,问:“孙姨,龟田会杀我叔吗?”孙玉兰看着他,没有骗他:“暂时不会。你叔有用,龟田要留着他。”留根说:“那咱们能把他救回来吗?”孙玉兰说:“能。”她摸了摸留根的头,“你叔教了你那么多字,你还没给他写全呢。他得回来。”留根点头,把脸埋进黑子的毛里。黑子安静地趴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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