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手腕。两根红绳,两枚铜钱,都缠在一起,像缠成了一个结。
他忽然,有一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红绳,是“信物“。一枚铜钱,是沈家的;另一枚铜钱,是夏家的。这两家,曾经,用红绳,绑在一起。
“沈家“和“夏家“。
他想起雨桐说的话——那个大夫,救过他们家的祖上。
他也想起顾沉的话——血衣人,怀里抱着的,是他最牵挂的人。
“夏家……是沈家的债?“
他喃喃地说。
“程野。“门外,雨桐的声音传来,“你找到了吗?“
“嗯。“
程野站起来,把那个布包收好。他走出去,雨桐站在门口,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像一株干净的白杨。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一紧。
他忽然很想问:雨桐,你曾祖父、曾祖母,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把那根红绳,在手腕上,又系紧了一点。
“走吧。“他说,“我们回去。“
他们沿着村道往外走。经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程野忽然看见,树下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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