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包厢里。
费兰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了个……上帝以及老天爷啊……"
"吕阳……还能这么用？"
“直接把界外球当手榴弹用？！”
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脸都红了："这下赚大了，曼联下赛季的战术，又丰富了一个！"
他掏出笔记本，就是一顿猛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
看台上。
王昊开心坏了。
他一把搂住旁边的球迷，指着场上的吕阳，嗓门大得能盖过鼓声：
“看见没有，掷界外球那个是我兄弟！”
"我的妈呀！老二咋这么有劲儿？！这得有四十米了吧？！直接把球往禁区里扔啊！"
白雪在旁边，双手捂着脸，眼睛里全是星星：
"天哪！太有想象力啦！"
……
场边。
杜伊科维奇，再次双膝跪地。
他的双拳紧握，仰天长啸：
"啊——！！！！！"
银发，在夜风里乱舞。
这个老头，此刻的狂喜，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爽啊！
老子亲自设计的秘密武器生效了！
……
球场上。
几个比利时人，第一时间冲向了裁判。
他们围住主裁，七嘴八舌地投诉：
"越位！这球越位！"
"那个华夏后卫，明显越位了！"
主裁判，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边线，又做了个界外球的手势，用英语平静地解释：
"界外球。没有越位。"
"进球，有效。"
前来投诉的比利时人，这时才反应过来。
而维尔马伦几个球星，全部都在摇头，心里只有无尽的懊恼。
他们想不明白，一个界外球，怎么就把他们给杀了？
太突然了。
太难受了。
就像一记闷棍，敲在脑后。
等他们反应过来，比分已经变成了3比1。
而时间，已经来到了第81分钟。
剩下的比赛，加上补时，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落后两球，还面还是一个把"屎球"战术踢到极致的对手。
……
比赛重新开始。
比利时队，重整旗鼓。
主教练在场边挥舞着手臂，把最后两个进攻手全推了上去。
维尔马伦从中后卫位置顶到了中场，像一台推土机，往前碾。
华夏队，全面进入防守阵型。
十个人，全部退回了本方半场。
"顶住！顶住！"
郑志在场上声嘶力竭地吼。
华夏队依然踢着"屎球"。
一拿到球权，就往外开，能拖一秒是一秒，能打断一次是一次。
比赛被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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