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喉间咯咯作响，嘴唇哆嗦几下，似乎有什么话就要吐露。
静竹心头一紧，上前半步，想要听清他口中的秘辛。
可就在此刻，卫衍周身经脉猛地一缩！他早就在体内埋下了自尽的毒蛊，自知今日绝无活命的机会，不愿将前北武的隐秘全盘供出。
“噗——”
一口乌黑毒血喷出，卫衍脑袋重重磕在岩石之上，双目圆睁，就此气绝身亡。
“不好！”荒墟真人惊呼一声，伸手已是晚了。
众人望着倒地死去的卫衍，神色皆是凝重。唯一知晓封印内情、掌握前北武旧部线索的人，就这样死在了他们眼前。
秦珩渊拖着负伤的手臂走入山洞，身上战袍血迹斑斑，洞外遍地死士尸首，余下残党已经四散逃亡。
“此人自尽，线索就此断绝，那些潜伏在朝野江湖的前北武旧部，我们无从分辨。”
独孤龙城缓缓站直身子，眩晕感稍稍褪去，眼底却蒙上一层阴霾。卫衍临死前半句没说完的话语，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识海之中，那道看不见的旧封印静静蛰伏，此刻虽然松动，可谁也不知道它何时会再度发作，反噬自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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