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伤着身子,不宜久泡。”榕儿搀扶宁姝起身,柳儿为其裹上袍子。
“谁!”倏地,窗户后一声细小的声响,榕儿立马警觉起来,上前将宁姝护在身后,整个人呈戒备状态。
“小姐!”柳儿不会武功,但还是紧紧护着宁姝。
宁姝站在她们两人后面,观察着窗户那头的动静。
静悄悄的,清风拂过,荡起一股熟悉的幽香。
宁姝挑眉,“许是风吹过的声音。”她坐在铜镜前,拿帕子擦拭着长发,“你们下去吧。”
“小姐!”榕儿不放心。
“无妨,有事我喊你们。”
“是。”
丫鬟退出去,房门咯吱一声关闭,宁姝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坐在镜前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过了很久,一阵凉风拂过,身影闪现。
“我只当裴大哥不敢现身呢。”宁姝歪着身子,从铜镜里窥探那道略显拘谨的身影。
裴酌言闻声回头看去,见宁姝只裹着锦缎,慌忙又侧过身去。
他轻咳两声,耳垂有些发红,烫热烫热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腰间佩戴的荷包,是我亲手所缝,里面的香料,也是我亲手所配,我一闻便知。”宁姝说话时一直盯着那道身影。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酌言,以前他都是胜券在握,所有事都了如指掌的样子,从未像此刻这般迷茫彷徨过。
裴酌言握住腰间荷包,凝滞片刻,“怪不得你遣散丫鬟。”
他刚才还在想宁姝安全意识太差了,明明察觉到不对劲了,还大意的没当回事,让丫鬟退下去了。
结果是她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宁姝唇角上扬笑着,“裴大哥着急忙慌闯进我闺房,是走错路了吗?”
闻此言,裴酌言耳垂更红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刚沐浴……”想到自己赶过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心血就充沛翻涌了起来。
“我刚沐浴……什么?”宁姝明知故问。
裴酌言:……
他能感觉到自己站立难熬,越不想回想,那个画面越一直萦绕在心头。
“裴大哥是故意的吗?”宁姝侧过身子,直勾勾盯着那头的裴酌言。
裴酌言见状将身子彻底背了过去,连连摇头,“并非故意,是司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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