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这外国的东西就是好啊，皮鞋纹路瞧着都不一样，一看就值不少钱……”
外宾们相互对视几眼，虽然没听懂马长济在说什么，但看着他作为厂领导行事这么卑微，他们深邃的眼窝里闪过不理解的嘲讽。
马长济直起腰，对着他们赔笑，带他们继续往前走。
他转过身，眼里泛起冷意：“该死的陈春梅！好端端地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端着尿桶不知道往哪泼，就仰头喝了，何必出来碍眼，臭娘们儿，头发长见识短，回头这些外宾要是取消合作意向，跟她脱不了干系！”
宋彬在旁边懒洋洋地拆台：“咱们家属院一直和针织厂共用一个公厕，距离远，坑位少，拉干的能憋住，这要是拉稀的，跑到一半就得窜了，这陈春梅也是的，多亏是尿，这要是拉稀……”
该有多好啊……
马长济一张脸气得铁青，瞥了一眼宋彬脸上的幸灾乐祸，捏了捏拳头。
刚走两步，迎面撞上另一个家属。
这人看见马长济，主动迎上来，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堆着笑，热情得都有些过分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马主任嘛~大忙人啊，哎呦，天天忙里忙外的，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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