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聚众滋事,何来弥天大祸?”左为凤杏目圆睁,寸步不让。
“还敢狡辩!”左为豹厉声喝道,“丁府嫡子险些丧命你姐妹手中,地牢重犯私自被救、府中丫鬟私自放走!你们目无家法、目无尊长,眼里可还有爹爹,可还有左府规矩?”
“丁鹏之事,我大姐左为霞早已赔上一条性命!难道这还不够吗?”左为凤悲愤嘶吼。
左为豹满脸刻薄,嗤笑一声:“那是她自己痴心妄想、咎由自取!”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左为凤的怒火:“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们母子暗中挑拨、筹谋算计,步步将大姐推入火坑!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念半分骨肉亲情,大姐何至于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
张氏脸色骤沉,目光凌厉逼视:“死丫头,你这话是在含沙射影,指责你爹爹治家无方?”
柳氏早已泪流满面,慌忙拉住激动的小女儿,哽咽劝道:“凤儿,别说了……娘的心,早已痛得支离破碎,你怎就不懂……”
“娘!是他们欺人太甚!这些年你隐忍退让、处处包容,换来的从来都是冷眼排挤、步步欺压!”
柳氏转头看向左道荣,双膝微颤,字字凄苦:“老爷,霞儿已然逝去,龙儿被迫出走远乡。如今我身边,便只剩雪儿、凤儿这两个女儿,求你高抬贵手……”
话未落地,便被张氏厉声粗暴截断:“活该!当年这正室主母之位,本就不属于你!今日骨肉离散、儿女忤逆,皆是你命里的报应!”
“你这泼妇!”左为凤彻底失控,厉声痛斥,“当年爹爹本就决意休你!你若非仗着身怀六甲、借机纠缠,岂能安稳留在左府!”
此言一出,左为豹勃然大怒,攥拳上前,扬手便要掌掴左为凤。
满院纷争不休、乱象丛生,左道荣只觉心烦意乱、头胀欲裂,厉声怒喝:“凤儿!休得对姨娘出言无状,退下!”
随即又不耐看向张氏:“够了!不必在此搬弄是非、徒增纷乱!”
张氏死死瞪着左为凤,眼底戾气暗藏,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牙尖嘴利的死丫头,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言罢,她带着左为虎、左为豹,怒气冲冲、悻悻离去。
众人散去,左为凤立刻快步绕到左为雪身后。护卫祝红、张龙深知三小姐刚烈护姐的性子,不敢阻拦,纷纷侧身避让。
左为凤指尖刚触到绳索,正要解开束缚,左道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住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若不惩戒立威,日后她必胆大妄为,坏我全盘大事!”
眼见女儿依旧要受罚,柳氏心彻底凉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泪水纵横:“老爷若是厌弃我母女,明日我便带着两个女儿离开左府,从此隐姓埋名、永世不回!”
庭院之中,数十名家院、丫鬟、护卫尽数伫立旁观,目光齐聚左道荣一身。
主母当众屈膝下跪,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左府颜面将彻底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