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便悄悄遣了老奴去外面买了一瓶避子药给世子夫人。”
爷拿了避子药后,却没有对世子夫人发作,可见爷并未生世子夫人的气。
也间接表明她猜测不错,世子夫人在爷心中地位不一般。
她把此事扣在爷的头上,能保世子夫人不被夫人责罚,还能挽救一下弄姣犯的错。
崔氏更吃惊了,“避子药竟是淮安的主意?”
淮安虽不是她真正的嫡长子,可十多年来淮安温顺听话,她不信淮安为了耽于美色、沉迷情爱做出这般离谱的事。
“回夫人,老奴句句属实,绝不敢撒谎。”钱妈妈笃定地点头。
弄姣很纳闷,那避子药分明是红药亲手埋藏的,世子根本不知情,为什么娘要包庇世子夫人?
难道是世子让娘这么说的?
她等了一夜,没有等到世子对世子夫人发怒,便怀疑世子被色所迷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比起世子夫人的美貌她差了一大截,加上年纪也大,弄姣担心若是无法早日爬上世子的床,飞黄腾达的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弄姣越想越不甘心,这才忍不住将避子药的事禀报了崔氏。
崔氏看了看弄姣,沉声对钱妈妈道:“钱妈妈,你是淮安的奶母,淮安信任你,把整个松墨斋交给你掌管,你可不能为了包庇旁人之错背叛淮安!”
钱妈妈斩钉截铁道:“夫人,老奴说的真是实话,老奴之所以挑明此事乃大爷所为,是不希望夫人因误会而误会世子夫人,伤了夫人与大爷的母子情分,还请夫人明察秋毫。”
崔氏想了想,觉得钱妈妈的话不无道理,她生了两子,最疼爱的长子却惨死,连尸骨都没找到,不得不让次子冒充长子。
为了稳固自己的侯夫人和裴氏主母之位,她必须仰仗淮安,若因一个外人与儿子闹僵确实得不偿失。
且钱妈妈自年轻入府以来,身契便握在她手里,料她没胆子为了宛玉背叛淮安。
“你伺候淮安多年忠心耿耿,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淮安,起来吧。”崔氏让钱妈妈母女都起来,“但闹了这样一场乌龙,必须小惩大诫,避免将来有人有样学样,乱了规矩。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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