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他撬了锁溜出去,从两个下人口中听说了真相,原本要去寻母亲告状的二弟绝望地回了房,再也没有闹过,再也没有开过口,如行尸走肉般活到至今。”
“母亲从不允我去找二弟,我只能偷偷的去,可总有被发现的时候。直到入住松墨斋后,我才让人在书房下方挖了条密道。”
“只是二弟一直很厌恶我,我只能悄悄地看他一眼,给他送些吃食和衣裳。”
宛玉听完裴泯的遭遇百味杂陈,不明白同样是千辛万苦生出来的亲骨肉,母亲为何能狠心区别对待;
不明白老夫人之死分明是意外,却降罪于一个襁褓里的婴孩;
更不明白为何要相信一个狗屁道长的一句话,把一个可怜的孩子打入深渊地狱。
脑中浮现出裴泯那张破碎苍白的脸,那双如深潭般死寂的眼睛,宛玉顿时觉得裴泯比自己可怜多了。
她在陆家虽不自在,虽受过许多委屈,但至少阿兄始终把她当成亲妹妹疼爱,遥姐姐也对她很好,毫不吝啬地将衣裳首饰等分给她。
她不敢用,不敢出风头,却至少拥有过。
娘亲也十分爱她。
她比裴泯幸运多了。
宛玉敛起心绪,软声道:“夫君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二弟,争取尽快让他好起来。”
裴泫心口骤紧,宛玉是在心疼他吧。
随之泛起丝丝甜腻,忍不住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宛玉,谢谢。”
大掌抚住她漂亮的蝴蝶骨,闭眼缱绻地在她眉心落下一道轻吻。
因为他的动作,宛玉几乎和他贴到了一起,玲珑有致的柔软抵着他的胸膛,下方也传来一阵黏腻灼热的触感。宛玉整个人都麻了,红了,不敢动弹。
偏偏裴泫沉浸在喜悦之中,似根本没意识到二人现在是坦诚相待的状态。
过了会儿,裴泫问,“宛玉怎么了?”
宛玉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意识到,抬手抵着他胸口,难为情道:“夫君,我出了一身汗,有些难受,想沐浴。”
裴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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