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二弟医治身上的伤?”
宛玉说出自己的顾虑,“二弟与夫君年岁一样,男女有别,夫君不介意吗?”
裴泫笑道:“我不是那等不明是非,拈酸吃醋之人,况且夫人是在救二弟性命,偶尔打破世俗礼仪又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夫人若是有什么顾虑,也不必勉强。我娶夫人回来,不是让夫人受委屈的。夫人也不必为了教条修养,逼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宛玉没说话,耳畔回响起裴泯最后那句“你会来为我上药吗”,心莫名牵动了一下。
她与裴泯素昧平生,却屡次被他牵动情绪,大概是上苍指引她要救裴泯?
她闭了闭眼,“夫君可否容我考虑几日?”
裴泫喉结微微一紧,“自然可以。”
宛玉默默窝进他怀里,无意触碰到了不该碰的,身子一僵不敢动。
“宛玉……”男人沙哑地喊她。
宛玉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羞赧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脑袋。接着男人心照不宣地覆过来。
裴泫依旧和之前一样,手脚极其规矩,只偶尔吻一吻她的唇角。
宛玉却总觉得不同了,即便没有最初的抚慰,没有绵绵情意,她也能轻松地与他契合到一处。
咂摸出他带来的美妙滋味,她会不自觉地攀紧他的臂膀,箍紧他的腰身,想要他再随之沉一寸,脑中想的却是沈扶辞,一声情难自已的“阿辞”几乎呼之欲出。
她内心渴望沈扶辞,和她肌肤相亲的却是裴泫啊!
大抵是意识到这一点,宛玉脑中的弦忽然绷得很紧。
感受到她的抵触,裴泫微微一顿,“宛玉不舒服吗?”
宛玉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水雾朦胧的眸子迷茫地望着帐顶。
沈扶辞说身体的沉沦并没有错,她也觉得,既然沈扶辞死了,既然裴泫裴泯与他无关,她继续和裴泫做真正的夫妻有何不妥,可……
沉沦之时,不该想起沈扶辞啊!
她如此怎么对得起裴泫!
裴泫眸色微沉,想不明白她突然怎么了,被迫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