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少年的热血,早已消磨殆尽。为了替我那些老朋友复仇,我不得不将以后的日子过得安稳一些。这样的话,我的未来也会过得很舒服。”
他的语气那么诚恳,像是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一样。
可一旁的副校长却像是活见鬼了一样,猛地后退半步,警惕地和对方拉开距离。
就昂热刚才说的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一个把复仇刻在骨子里、恨不得把龙族抽筋扒皮的老疯子,会为了“安稳”妥协?
虽然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在盘算什么阴谋,但既然能解决目前最大的调查团问题,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只不过,他真的应该好好劝劝昂热去找富山雅史做一次心理疏导。
要不然,他是真害怕某一天这老疯子突然像是被夺舍一样,彻底放弃了复仇。
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这心理疏导,昂热是不得不做了。
……
阴影深处,陈杰握着手机,腰背微微佝偻,恭敬地对着听筒汇报。
“家主,陈宗抢夺龙骨失败,已经阵亡。”
电话那头,陈庭轩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此早有预料。
“知道了。”
陈家有一种特殊的方法,可以监测族人的生死,类似于小说中的魂灯。没人知道那个装置的运行原理,只需要知道它好用就行了。
对陈庭轩来说,抢夺龙骨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只不过是死而已。反正陈宗的年纪已经大了,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
陈庭轩在那个老人身上已经榨取不出任何价值,自然不会有半点悲伤的情绪。
“陈宗的牺牲,家族将铭记一切。”陈庭轩公式化地抛出一句毫无温度的悼词,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诺诺跟祈际。苏茜此刻大概已经失踪,接下来就是让他们回到陈家。”
风从废墟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陈杰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站在浓重的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是。”
陈杰垂下眼帘,按下了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