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而且到时候诺诺要是误会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路鸣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男孩的身形开始在空气中虚化,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地下空间里回荡。
“这是你自找的。”
祈际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阵香风飘过,酒德麻衣已经凑到了他身边。她双手抱胸,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小弟弟,又见面啦。”
祈际根本不想搭理她。
他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神经一抽一抽地疼。一想到回去还要跟诺诺解释身边为什么多了一个身材火爆的日本女忍者,他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他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祈际走到深坑前,弯下腰,用一个公主抱把昏迷的路明非捞了起来。
“走了。”他对麻衣丢下两个字。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湮灭之井的废墟中,前往地面。
当卡塞尔学院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震动中摇摇欲坠时。
相隔十个时区,中国,北京。
凌晨的地震局监测中心里,红色的警报灯闪烁了几下。值班人员揉着惺忪的睡眼,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通告。
“本市发生2.1级低烈度地震。”
这种级别的地震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只有那些在CBD区几百米高楼顶层加班的社畜,在敲击键盘的间隙,端起咖啡杯时,才会感觉到水面泛起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涟漪,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转瞬即逝的头晕。
“好像地震了?”有人嘟囔了一句。
“错觉吧,赶紧把PPT做完。”同事头也不抬。
这条消息就像投入大海的一粒沙,瞬间被淹没在海量的信息流中。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把这场微不足道的震动,与十个时区外那场差点颠覆世界的屠龙事故联系在一起。
世界依然在它既定的轨道上,安静地运转,而某些东西,已经彻底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