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恭敬到极点的弧度。
“欢迎二位。”
弗罗斯特站起身,当他看清那位老者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腰椎也不受控制地弯了弯。
陈宗。
陈家长老,真正的杀伐之人。
弗罗斯特没见过他,但家族的档案里有他的名字,言灵·圣裁,八十岁的年纪,却没有一丝老态。
黑色的中式对襟衬衣紧紧绷在身上,肌肉虬结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袖口下露出的手腕粗如树干,右眼处一道小疤从眉骨斜劈到颧骨。
他只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但弗罗斯特和帕西同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像是一头刚刚撕碎了猎物的猛虎,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新的喉咙。
那股锋利的目光停留了几秒,缓缓移开。
弗罗斯特暗自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请坐。”他做了个手势。桌上早已备好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走在前面的年轻人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他叫陈杰,黑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在肩头轻晃,对襟黑衣的袖口下,手腕上那根暗红色的绳结刺眼得像是一滴血。
陈宗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坐进沙发里,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弗罗斯特重新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陈家的客人,远道而来,辛苦。”
陈杰端起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弗罗斯特先生客气了。茶很好,加图索家的品味一如既往。”
“闲话少叙。”弗罗斯特靠向椅背,眼神冷淡下来,“陈先生和陈长老这次来罗马,应该不单为品鉴红茶。”
陈杰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温和的笑意里多了一丝刀锋般的锐利:“弗罗斯特先生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这次来,是希望与加图索家族达成一项合作。”
“合作。”弗罗斯特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玩味,“古老的陈家和加图索,似乎并没有什么业务上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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