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余秋白纵身跃起,在柜子掉落的前一秒抓住了远处的吊灯装饰,摇晃的视线里柜子四分五裂,里头的东西摔散一地,露出黄色的一角。
余秋白“咦”了声。
她抓着水晶吊灯,晃了晃再晃了晃。
下一瞬,整只娃娃像小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先是踩在了身侧空荡荡的墙壁上,借力翻身一蹬,后背抵在桌角。
最后落在柜子的废墟上。
她把身体都埋进去,在“垃圾”里翻翻找找,没用的都丢在一旁,废了番功夫才把想要的东西拖出来。
那是一张黄纸。
纸面有些陈旧了,泛着股特有的书籍年代气息。
户型图。
余秋白眼睛一亮。
余秋白曾在失忆醒来后被迫看了一天的建筑学教材,陆港识布置的学习任务她一字未动,翻过的教材却记得些。
图上的标注此时显得有几分亲切。
玄关、厨房、客厅……佳佳的房间,余秋白的视线定格。
她对空间的感觉比多数人更强。
娃娃手摁上图纸的一角,动作迅速地丈量,一尺两尺,不对,这中间还有另外的空间。
二三十平米,不算太大却也不小。
衣帽间。
从始至终可以存放衣裙和鞋袜的空间,难道就是在这里?
可是一个衣帽间有什么好藏的?
一个合格的正常人会把生活用品收拾规整,以至于让卧室不至于凌乱。
她和陆港识的家曾经是一丝不苟。
那么佳佳的家呢?
余秋白站起身,身周白色烟雾久久不散,她不耐烦似的挥了挥手,赶走后没几秒那些烟雾又飘回来。
有些烦人。
更像是粘人的赖皮虫。
如同结束第二幕后就一直如影随影、落在她身上的那道注视,不知从何处来,十分令她不爽。
佳佳一家人的情杀案,她已经不再关心,余秋白舔了舔嘴角,因为她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神,是什么样的?
余秋白很好奇,这里所谓的“神”会不会是陆港识那张可恶的脸。
烟雾徐徐,她望向尽头。
白烟都是从同一个方向飘出,而那里在户型图上是主卧,属于这一对夫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