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余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怀德沉默片刻,问道:“有多不堪设想?”
吕清贤叹了口气,端起酒喝了一杯,说道:“轻则囹圄终生,重则家破人亡,这话你也可以告诉你老丈人。唉,这破酒越来越难喝了,行了,我走了。”
第二天下午,李怀德带着他的老丈人找上了门,吕清贤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俩,没说几句,老丈人就把李怀德轰出去了,让他到门门口看着。
李怀德的老丈人开门见山:“吕副部长,现在你我是同级的,你就不想往上走走吗?”
吕清贤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就笑了起来:“张副部长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医生,谁听说过医生能当部长的?”
张副部长正色道:“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场。”
吕清贤摇摇头,说道:“张副部长,风水轮流转,你们只有 10 年的时间,我今年才 38,10 年之后也才 48,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张副部长沉吟片刻说道:“只有 10 年吗?”
吕清贤看了看手上欧米茄的日历,轻笑一声:“倒也不止,准确的说,从现在算起,10 年零 10 月吧。”
张副部长点点头说道:“吕副部长,你从来没看错过吗?”
吕清贤笑道:“从来没有,我们这一脉,医术可以学不精,但是相术一定要精,这是保命的。”
张副部长想笑又没笑出来,问道:“吕副部长,那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吕清贤无奈地说道:“因为未来的十年,我就只能靠您和怀德了……”
张副部长有点玩味地看着他:“那你怎么确定我们一定会护住你?”
吕清贤平静地说道:“因为 10 年之后,你们也需要我的保护,到时候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当然,在那之前我也不会和你们走得太近,否则,我连到时候护住你们的资格都没有了。”
张副部长笑了,伸过手来握住了吕清贤的手:“成交。”
张副部长并没有多留,随后就告辞走了。也不知道他和李怀德说了什么,反正没几天,李怀德在东直门外找人租了个独门小院,作为以后和吕清贤见面的据点,然后此后两人在公开场所再也没有见过面。
春节前,胡小梅生了第四个孩子,女孩,名字早就起好了:何承泱。
何雨柱现在两儿两女,高兴得合不拢嘴。
到了 1966 年的春节,普通老百姓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今年的供应还增加了,肉,油,富强粉,黄豆啊,,甚至还有些海货之类的,虽然还都是凭票供应,但也算是近些年来最宽裕的一个春节了。
但是另外一个圈层就不一样了,文化界教育界首当其冲,他们最先感觉到了压力,而这种压力很快就蔓延到了科技系统和医疗系统,大有山雨欲来的迹象。
今年的春联也换了词,以往的传统吉祥福禄寿之类的再也看不见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换成了革命语言,吕明远给小院门口写的对联是:坚持真理明方向;改造思想立新功。横批:革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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