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花说道:“妈,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贾张氏冷笑道:“肯定是院里的人。”
张荷花不说话,低下头打毛衣,贾张氏开始列名单:“这个院里和阎家有矛盾,还会造谣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何雨柱、许大茂,二大妈,必定是他们三个里的一个!”
张荷花有点奇怪:“妈,你不把你自己排进去吗?你看,你既和阎家有矛盾,又喜欢造谣,别人要说这事是你干的,我都得信。”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道:“胡说八道,我造谣我自己吗?我能把自己搭进去吗?”
张荷花笑道:“也是,那你分析分析呗?他们仨谁最可能干这事?”
贾张氏想了想,手里的鞋底一拍桌子:“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大妈!”
张荷花惊讶道:“不可能吧,二大妈多注重形象啊,怎么会造谣啊?”
贾张氏冷笑道:“注重形象?那是她的伪装,你别被她骗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一眼就能看穿她。”
张荷花还是不信:“我不信,你说说证据。”
贾张氏撇撇嘴:“证据?哪来的证据?都是我分析出来的,你想啊,首先,这刘家和阎家是有矛盾的,刘光天和阎解放还打过架呢,这个你知道吧?”
张荷花点点头表示知道,贾张氏继续说道:“这院子里嘴最碎的,除了杨瑞华,就是二大妈了,而且她也最喜欢满胡同乱窜嚼舌根,你看她造谣是不是很合理?”
张荷花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就问道:“那你刚才说的另外两个呢?”
贾张氏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另外两个可能性不大呀,比如何雨柱,他如果想报复阎老抠,都不用和他表哥说,和三大妈说一声,阎老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犯不上费这个劲去造谣,而且这傻子喜欢动手,不太喜欢动嘴。”
贾张氏比划了一下拳头,继续说道:“许家那个驴脸,现在也抠门得厉害,下乡回来的时候,经常被阎老抠堵着要东西,两人之间多少也是有点小过节,不过这点事,大动干戈的去造谣,我觉得他也犯不上。”
贾张氏一张嘴就把正确答案给完美的避开了,偏偏张荷花还觉得很有道理,称赞了一句贾张氏:“妈,你分析的真对,可我怎么觉得,这事还就特别像是你干的呢?”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张荷花,你要尊重长辈,不要动不动往长辈头上扣屎盆子!”
张荷花撇撇嘴不说话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算了,我也懒得说你,我都习惯了。”
在旁边假装做作业却一直在偷听的棒梗就很惊奇了,忍不住插嘴:“奶奶,你是习惯了屎,还是习惯了盆子?这怎么还能习惯了呢?”
贾张氏站起身,一把薅住棒梗,两只手使劲地揉他的脸蛋:“臭小子,你也欺负奶奶是不是?”
棒梗挣扎着求饶:“奶奶我错了。”
贾张氏松开手,叹了口气道:“别跟你妈学,她没大没小的,还打老人,以后等她死了,看你爸揍不揍她!”
棒梗摇头表示有不同意见:“奶奶,我看够呛,我爸活着的时候都打不过我妈,更别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