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伸出手来求饶:“别打了,停停停,有话好说。”
张荷花冷笑一声,把撬胎棍扔回了工具箱,当的一声响,又把修车师傅吓了一跳,张荷花问他:“师傅,前车轱辘多少钱一个?”
修车师傅小心翼翼地伸出两个手指,张荷花大怒,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大腿上,修车师傅疼得脸都扭曲了,连忙大喊:“两块,我说的是两块!不是 20!”
张荷花掏出两张 1 块的纸币,扔在了他身上,然后到墙上找了个最破烂的车轱辘,扬长而去。
张荷花带着车轱辘回了红星医院,却开始犯愁了,这玩意该怎么还给阎埠贵呢?郭秀珍在旁边说道:“好办,等会你加个班吧,到 12 点刚好和我一起回去,孩子可以让秀玲先帮你带回去,到时候你拿着车轱辘也没人看见,往他家门口一放不就成了吗?”
张荷花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说那个修车铺有问题,把经过说了一遍,郭秀珍摸了摸下巴,说道:“这简单,和我哥说一下,那一片不是共建区吗?让保卫科去把他拿了。”
郭秀珍一个电话打到郭秀山那儿,那个修车师傅算是倒了血霉了,他铺子里的很多自行车零配件,还真的说不清来路,这厮一直在收赃。
只不过这个家伙也是有经验的,移交到派出所之后,问他什么,他都说不记得了,死活不肯承认,在派出所挨了几顿狠的,他也没怂,到了最后,派出所也只能把他拘留了几天给放了,几天之后,他走出派出所,长吁了一口气,这些事,他要是一五一十的全认了,虽然不至于打靶,砸个几年石头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四合院晚上 9 点钟就插门了,晚上有加班的,那就约好时间,让家里人去院门口等着,等人进来之后再插上,郭秀珍回四合院的时候都 十二点二十了,许大茂蹲在院门口等着,烟都抽完了好几根,远远看到手电筒的光芒,赶紧站起来,郭秀珍和张荷花一起进了院,许大茂在后面插好门。
张荷花把自行车停在了游廊里,解下后面绑着的车轱辘,这时候,院里除了贾家和许家,已经都睡了 ,张荷花洗漱之后,回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拉亮灯看了看闹钟,2 点多了,就关灯披件衣服起来,拿起车轱辘,悄悄地打开了屋门,趁着微弱的月光走过穿堂,手一甩,就把车轱辘扔到了阎家的房顶上,发出咵嚓一声响,估计把瓦都砸碎了几片。
张荷花满意地拍拍手,转身蹑手蹑脚的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下的动静也不算太大,居然还就真的没惊醒任何人,等到阎埠贵发现屋顶上的这个车轱辘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原本就破烂的车轱辘,烂得更加没眼看了。
至于棒梗和何承光,两人也没落到好,先是棒梗因为左脚先进门,被张荷花按在板凳上抽了一顿,屁股肿了好几天。
然后是何承光,胡小梅说他吃饭的姿势不对,用擀面杖狠狠揍了一顿。
然后就是棒梗卖车轱辘的那 7 块钱,扣掉赎金两块,剩下的 5 块钱,张荷花二一添作五,一家分了两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