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得唾沫横飞。
“我就说那苏砚不是什么好东西,半夜三更跟人家媳妇说话,这还了得!”
苏砚正好从外面回来,听了一耳朵,不恼也不躲,走到院子中间,站定了。
“杨大爷,您说的,是我吧?”
杨老头一愣,随即梗着脖子:“是又咋的?我说的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
苏砚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也说两句,杨大爷,您说的那天夜里,黄婉婷是来我这儿求药的,周志良的腿,正骨之后还得吃药,钱婶子家里揭不开锅,是黄婉婷来问我,能不能先赊一副药。她在我门口站了不到三分钟,说完了就走,门都没进。”
“你……你胡说!”
杨老头急了,“我明明看见她跟你站了好半天!”
“您看见她跟我说话不假。”
苏砚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可您怎么不说说,那天夜里,谁从地窖里爬出来的?”
杨老头一愣:“谁?”
“您知道中院那口地窖吧?”
“大半夜的,秦文忠秦大爷,从地窖里钻出来,说是拿土豆。他怀里揣着土豆,手上可空着呢,这土豆,他是进去一趟没拿着,出来又折回去一趟,才摸出来的。”
围观的街坊“哄”的一声,交头接耳起来。
“秦大爷?大半夜钻地窖?”
“拿土豆还得折返两趟?”
杨老头也没想到苏砚会扯出秦文忠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时,唐欣萍抱着孩子挤了进来。
“我来说两句!上回,杨大爷也是这么编排我跟苏大夫的,说我大清早从他屋里出来,不清不楚,结果呢?我那孩子发烧,是苏大夫半夜救的命!人家大门都没让我进,就在门口看的病!”
吴大娘也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笤帚。
“老头子,你那张嘴,还能有实话?你连自家儿子都坑,二十四块收的自行车,转头跟学民说七十八!全院谁不知道你那点德性?你还编排人家小年轻?”
“你……你……”杨老头气得直哆嗦,“你胳膊肘往外拐!”
“我拐?”吴大娘把眼一瞪,“你也不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周家媳妇清清白白的,你非要给人家扣屎盆子!”
钱婶子也站了出来,难得替苏砚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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