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个系统？能不能站出来让他打一顿？
方旭偏过头看了白萱儿一眼，她正目视前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方旭知道，她现在肯定在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
要让白萱儿持续吃醋……
方旭微微侧过头，看向左手边的顾晓月。
顾晓月正低头记笔记，齐肩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流畅，有一种冷冽的美感。
“顾晓月。”方旭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顾晓月微微偏过头，疑惑地看着方旭。
“怎么了？”
“你记笔记的速度挺快啊，借我看看？”
方旭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刚好能让右手边的白萱儿听到。
白萱儿翻书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翻到了下一页。
顾晓月有点意外，她和方旭的交集并不多，对方突然要借笔记，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想到方旭正在帮李观棋争取图书馆的岗位，她还是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笔记本递了过来。
“谢谢。”
方旭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顾晓月的字迹清秀工整，排版清晰，重点内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出来，一看就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字写得不错。”方旭随口夸了一句。
“……嗯。”
顾晓月不自然地应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听课。
白萱儿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又划掉，又写，又划掉。
方旭知道，白萱儿的坐姿虽然还是端正优雅，但那握着笔的手指明显比刚才用力了不少。
方旭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有效果。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