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林宇没打游戏。
"真出发?"毒液从他后颈探出来,舌尖几乎是贴着皮肤滑过去的,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它对"监听"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但对"出门做事"这个概念一向来者不拒,尤其还是拿钱的活。
"出发。"林宇把降噪耳机塞进兜里,手指在口袋里停了一秒,又摸了摸备用电池。以防万一。"记住,是听,不是吃。"
"我知道分寸。"
"你上次说知道分寸,结果把一整栋大楼的窗户全咬碎了。"
"那次是不同的分寸。"
林宇没接话。他知道跟毒液在这种事上纠缠下去没有终点——它对"适度"的理解向来是弹性的,像橡皮筋,拉到什么程度取决于心情和饥饿值。但今晚的活不一样。今晚需要的是精密,不是暴力。
三叉戟总部的外墙有一条不起眼的裂缝,不到两分米宽,普通人连眼睛都对不上焦。毒液化成液态,顺着那条缝渗进去,沿通风管道一路往上。速度不快,每经过一个拐角都会停顿片刻,像某种本能的警觉——它在判断气流的方向和温度变化,避开可能存在的传感器。林宇的意识跟它连在一起,能感觉到那种滑过金属内壁的触感,冰凉、狭窄,像在一条巨兽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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