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觉很管用,现在就是等!”
王刚拍了拍他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蹲在那儿把盒饭吃完,各自喝了口水,然后陈晓农站起来抹了抹嘴,又走回了操盘区中央。
晚上继续做最后的准备。
秦跃把加密通道的最后一层校验跑完了,确认所有通信链路在满负荷状态下依然稳定。
沈思从暗网上抓到了几条异常信号。
分析之后判断是几个对冲基金的自动化交易系统在进行常规的盘前扫描,跟对手盘的针对性防御无关,属于正常噪音。
明正把反制工具链调到了待触发状态,只要对方有实质性的攻击动作,第一波反制会在三秒之内打出去。
九点的时候,陈晓农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做了最后一次集合。
陈晓农站在大屏幕前面,把开盘后的操作节奏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先以小仓位试探几个流动性好的标的,观察对手盘的反应速度和深度,再逐步放大仓位和杠杆。
第一批攻击目标锁定在几个做市商身上,先打穿它们的流动性防线,再沿着做市商的报价链条向下延伸,冲击它们背后的投行和机构持仓。
节奏要快、要准、要狠,不给对方留下组织防御的时间窗口!
“第一波的目标是在开盘后的四十分钟内把这几家做市商的报价价差打散!”
陈晓农用激光笔圈了一下屏幕上那几个名字。
“价差散了之后,他们的报价就不再具有参考意义,整个市场的定价基准会跟着偏移!”
“偏移一旦形成,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窗口期不会太长,可能只有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有四十分钟!”
“我们必须在那段时间里把第二批仓位全部压进去!”
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出风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所有人都在听,没有人插嘴。
陈晓农说完之后把激光笔放下,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王刚身上。
王刚站在靠墙的位置,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