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哥你可别给我加码了!”
“就这两千亿就够我头疼的了,再来我可受不住!”
王刚瞥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但分量够,“那废踏马什么话,现在开始享受!”
“再谈工作,老子就抽你!”
王刚偏过头去不再看陈晓农,把烟叼回嘴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上。
技师的手法很到位,从脚底到小腿一路按上来,力道均匀而扎实。
陈晓农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等技师按到足弓的时候他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积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排出去了一部分。
陈晓农偏过头看着王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闭上了眼。
陈晓农躁动的心在王刚这几句话说出来之后,竟然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仿佛只要王刚在,再大的事情也没什么。
这种让人心安的感觉太让人舒服了!
王刚感觉到了旁边那道目光里的东西。
陈晓农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当年在学校门口被堵在墙角收保护费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明明怕得要命但咬着牙不肯服软!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已经是那个在华尔街杀进杀出、跟几大投行正面掰过手腕的金融巨子了,但骨子里那个蹲在墙根底下抱着书包的少年还在!
王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烟掐灭了放在旁边的烟灰缸里,闭上了眼。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技师轻柔的推拿声和加湿器喷出白雾的细微声响。
陈晓农的呼吸在技师按到肩颈部位的时候变得又深又长,肩膀上的两块硬结在手掌的揉按下一点一点地化开。
没过多久,陈晓农的头歪向一侧,鼻腔里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那鼾声不大,但连续而沉,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睡沉了。
王刚睁开一只眼偏头看了看陈晓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
李华躺在另一侧,已经在翻手机处理消息了,但手指划屏幕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显然也在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三个人就这么躺在按摩椅上,窗外的港岛天色正在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暖调过渡,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在落地窗外铺成一片灰蓝色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