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市值百亿。而你,连站在盛恒门前讨饭,都嫌弄脏了这里的地砖。”
傅书珩仰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看着宋泠伊眼底的淡漠与疏离,那是一种看陌生死物般的眼神。
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无视。
晏斯年朝后方微微偏了下头。
“扔出去。”
男人的指令言简意赅。
四名早在一旁待命的高大安保立刻上前,一人扣住傅书珩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台阶上生生拖向马路边。
“泠伊!泠伊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当年是宋朝伟逼我的!”
凄厉的嘶喊声随着距离拉远逐渐模糊,最后被车流的轰鸣声彻底吞没。
围观的职员们在晏斯年扫过来的视线中迅速散去,各自回了工位。
晏斯年没有多说一句话,揽着宋泠伊的腰,径直走向停在地库出口处的黑色迈巴赫。
司机很有眼色地降下中控锁,随后迅速退开几米远。
车门打开,宋泠伊刚坐进后排皮质座椅,高大的身躯便紧跟着覆了上来。
砰的一声闷响,车门被男人从外侧一把甩上。
车内空间瞬间逼仄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室外带进来的残存寒意。
晏斯年单手撑在宋泠伊耳侧的真皮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安全带没有系,男人的西装前襟压着她的肩膀,呼吸沉沉地打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
“他守在床边,给你煮粥?”
男人嗓音极低,沙哑得厉害,带着显而易见的酸意与戾气。
宋泠伊后背贴着柔软的靠背,抬手搭在他坚硬的小臂上,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肌肉:“吃陈年老醋有意思么?晏大律师。”
“没意思。”
晏斯年俯下身,薄唇不由分说地印了上去。
吻来得凶狠又带着惩罚性。
他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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