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咬住他的下唇。
带着血腥味的碰触让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晏斯年手臂收紧,长臂横过中控台,将她半个人拉到自己腿上,薄唇反客为主,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宋泠伊揪着他西装领口的衬衣布料,任由他的舌尖扫过口腔内壁,把那点微弱的寒意彻底驱散。
良久,晏斯年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大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抚平她紧绷的肌肉。
“回律所。”
宋泠伊推开他的胸膛,坐回副驾驶位,抬手抹掉唇角的湿痕。
“我要亲眼看着诉状送进市高院。”
上午十点,盛恒律师事务所顶层。
百叶窗全被拉下,室内灯火通明。
长达十米的长条会议桌上铺满了从许瑶密码箱里复印出来的原始凭证,三十几个高年级律师和助理围在桌旁,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晏斯年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至手肘,亲自握着红黑两色签字笔,在厚达百页的起诉意见书上逐条核对法条。
“刑民交叉,双管齐下。”
晏斯年把一份改好的材料甩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刑辩合伙人。
“刑事部分,由市局老郑那边牵头,以故意杀人未遂、职务侵占、洗钱罪正式立案,通缉令直接走市局绿色通道。”
“民事部分,申请对晏宏伯名下所有信托基金、离岸账户以及境内三十四处不动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十分钟内必须把保全裁定书递到市高院立案庭。”
几个合伙人面色凝重,迅速分工。
“晏所,晏老先生那边……”一个年长的合伙人犹豫着开口。
“老爷子在老宅喝茶,闭门谢客。”
晏斯年头也不抬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利落的破空声。
“晏宏伯做这些事的时候瞒着祠堂,现在东窗事发,谁求情,谁就是共犯。”
宋泠伊坐在会议室角落的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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