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赶上公墓翻新加了红外监控,晏宏伯怕惊动检察院,才一直没敢硬砸!”
宋泠伊站在晏斯年身侧,垂在腿侧的手指轻轻收拢。
当年母亲刚走,宋朝伟在媒体镜头前哭得几次昏厥,借着悲情企业家的名头大肆揽权,甚至在陵园外雇了二十四小时的保镖立深情人设。
谁能想到,这层虚伪至极的作秀,反倒阴差阳错成了母亲墓穴最好的防盗锁。
“陈越。”
晏斯年开口,声线没有一丝波澜。
“在。”
陈越立刻上前,将手中拎着的尼龙扎带递给身后的保镖。
“把人和枪移交给市局老郑,就说抓到了五年前重大交通肇事案的脱逃主犯,以及非法拘禁的现行犯。”
晏斯年收起手枪,顺手塞回后腰枪套,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手指上的灰尘。
“至于宋茉微,通知宋家来领人,医药费走盛恒的公益账目,账单寄给宋朝伟。”
瘫在铁椅上的宋茉微听到这话,哭喊声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宋泠伊的胆量都没有。
晏斯年扔掉湿巾,长臂揽住宋泠伊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
“去南山。”
黑色越野车撕破清晨的薄雾,沿着环城高速一路往南郊疾驰。
车厢里只开着微弱的阅读灯。
晏斯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小盒消肿止痛的冷敷凝胶。
车子滑入南山脚下的盘山公路,车速放缓,他趁着红灯踩下刹车,侧过身去拉宋泠伊的手。
宋泠伊偏着头看窗外飞掠的枯树林,脸颊上霍霆扇出的红指印已经泛出青紫色,嘴角挂着干涸的暗红血线。
微凉的指尖忽然贴上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晏斯年拧开药膏盖子,食指指腹挖了一块半透明的药膏,覆在她肿胀的侧脸上。
药膏带着刺鼻的薄荷脑味,贴上滚烫伤口时激得她缩了缩脖子。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