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的腿,站起身径直走进书房,反手合上了红木门。
厚重的门板隔断了视线。
宋泠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脚腕上被揉得发热的药痕,眸色变幻。
书房内,晏斯年拉下百叶窗,点开加密通讯软件。
“陈越。”
“在,晏所。”
“把盛恒保卫部的特勤组全部拉出来,带齐装备,换便装去西郊和南港的几个出入口蹲守。”
晏斯年靠在宽大的皮椅里,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两下:“联系市局刑侦支队老郑,把徐彪假释违规和涉嫌旧案二次犯罪的材料递过去。要联合天网监控,只要徐彪的脸出现在任何公共摄像头里,立刻锁死。”
“那宋小姐那边……”陈越有些迟疑。
“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的定位,出了半点差错,盛恒的法务团队保不住你。”
“明白!”
清晨八点整,冬日的阳光透过二楼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
宋泠伊洗漱完下楼,餐厅桌上摆着温热的燕麦粥和煎蛋,晏斯年已经不见踪影。
玄关处的置物台上,静静躺着一把全新的车钥匙和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副卡。
宋泠伊没去碰车钥匙,端起粥喝了半碗。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彩信。
图片点开,是一张拍摄在地下室的照片。
宋茉微头发散乱,整个人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嘴里塞着脏布,眼神惊恐地盯着镜头。
宋茉微胸前挂着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隐约能看到“许瑶”两个字的亲笔签名,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抬头印记。
那是许瑶生前立下的遗嘱原件,也是当年指控晏宏伯洗钱的关键自白书。
紧接着,一条纯文字短消息弹了出来:
【宋小姐,九点半,南郊老砖厂。带上当年你母亲留下的冷枚《仿古仕女图》全卷真迹,换你妹妹的命,和你母亲真正的死因。】
【记住,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到晏斯年的一辆车,这封原件和宋茉微的舌头,会准时出现在市纪委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