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让宋泠伊坐下,自己则立在她身侧,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二叔摆这么大阵仗,我不过来端茶倒水,不合规矩。”
晏宏伯冷笑了一声,转动核桃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厅内格外扎耳。
他转头看向宋泠伊,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却裹着暗刺:“宋小姐,宋家这两天闹得满城风雨,令尊在号子里绝食撞墙,令妹涉嫌蓄意毁坏文物被刑事拘留,这事你心里有数吧?”
席间两位族老互相交换了眼神,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宋泠伊端坐着,双手叠在膝头,面色平静:“外头的闲话传得快,劳二叔挂心。”
“不是长辈多嘴。”晏宏伯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硬木托盘上发出脆响,“晏家是百年清贵门第,斯年又是盛恒的招牌,他的另一半,身家清白是底线。你父亲背着三个亿的高利贷,你继母在外面招摇撞骗,如今连你妹妹都要吃牢饭。这种家庭背景,要是传出去,盛恒的客户和晏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宋泠伊挑起眉梢,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晏宏伯见她不作声,以为她被戳中了软肋,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示意身后的常叔递上一份厚厚的协议:“长辈也不为难你。这儿有一份自愿解除婚约声明,外加一张两千万的现金支票。宋小姐要是识大体,拿了钱,出国继续做你的古风小作坊。晏家体面,你也能保住宋朝伟的一条狗命,这对大家都好。”
两位族老在旁边轻咳了两声,帮腔道:“宋小姐,二爷这是替你着想。麻雀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做人得知道进退。”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几双眼睛齐刷刷盯在宋泠伊脸上,等着看她难堪落泪或者发疯失态。
宋泠伊却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明亮,在压抑的厅堂里像一道利刃,直接把晏宏伯脸上的虚伪假面切开一道缝。
“二叔这张支票,面额开得有点寒酸了。”宋泠伊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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