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话,斯年不在场,咱们娘家人倒更好敞开聊聊。”
字字句句,都在逼她单刀赴会。
晏斯年眸光一冷,伸手就要去抢那封请帖,指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厉风。
然而宋泠伊的动作比他更快。
一只莹白纤细的手横插过来,抢在男人前面,稳稳抽走了那封烫金请帖。
宋泠伊将请帖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迎着常叔打量的目光,眉梢一扬,笑得清亮张扬:“回去转告二叔,晚辈宋泠伊,一定准时登门讨这杯喜酒。”
风卷起她的大衣下摆,老管家的笑容僵在嘴角,晏斯年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老管家的笑容僵在嘴角,晏斯年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骤然收紧。
常叔收回空落落的掌心,身子往下弯了半分:“宋小姐果然爽快,老奴在别院恭候大驾。”
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黑色轿车打了个方向,径直汇入外面的主路。
寒风贴着看守所外墙的铁丝网呼啸而过。
晏斯年拉开车门,掌心护在宋泠伊头顶,把人塞进后座。车内暖风开得很足,烘得人皮肉发烫。宋泠伊刚坐稳,手里的烫金请柬就被男人抽走,扔在中控台上。
车门合拢,后座隔板缓缓升起,将驾驶座的视线彻底切断。
“自己去送死,很有能耐?”晏斯年扯松领带,长腿屈在狭窄的空间里,整个人倾身压过来。
宋泠伊背脊贴着真皮椅背,退无可退。她抬手去推男人的肩膀,指尖却碰到男人坚硬的锁骨:“二叔指名道姓请我,盛恒的大律师要是半路拦着,岂不是显得我心虚?”
晏斯年没接这话。他俯身下去,干燥的大手握住宋泠伊的脚腕,动作强硬地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西裤膝头。
宋泠伊缩了缩脚趾:“晏斯年,你撒手。”
“别动。”男人的掌心很烫,指腹覆上她脚后跟被磨破的红痕,顺着白皙纤细的足弓往上摩挲。清凉的药膏早就干了,皮肉透着一点潮红,被他的粗粝指腹揉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