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崩裂的闷响。
紧接着,一名把门的黑衣保镖整个人横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实木会议桌的边缘,木屑四溅。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着初冬的风衣寒气,大步迈入会议室。
晏斯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的铂金扣,眼底覆着一层令人心悸的寒霜。
男人的皮鞋踩在碎木屑上,发出咔嚓脆响。
“霍总手伸得挺长。”晏斯年甚至没看地上的保镖一眼,径直走到宋泠伊身后,长臂伸出,掌心稳稳按在女人剧烈颤抖的肩头。
他垂眸扫过桌上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嘴角扯出一抹极薄的凉意。
“五年前的事她记不清,不如霍总先跟我解释解释,盛恒律所今天早上向最高检递交的跨国走私洗钱卷宗里,为什么第一页就是你霍霆的通缉令?”
霍霆手里那根蟒头文明杖的铜柄在地砖上重重一顿,嘴角那道寸许长的疤痕跟着扯开。
“晏主任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霍霆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手杖上来回摩挲。
“盛恒律所接的是民商事仲裁,什么时候也管起经侦和最高检的案子了?拿一份没盖红章的废纸来诈我,你未免太看轻我霍某人了。”
宋泠伊后背贴在晏斯年胸口,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混着初冬室外的干燥冷气。
太阳穴深处的绞痛还在翻扯,像有把钝刀在神经末梢上来回刮蹭,耳鸣声一阵高过一阵。
晏斯年手掌扣在她发凉的侧颈上,大拇指沿着她耳后的筋膜缓慢推揉,动作很稳。
他掀起眼皮,扫向对面坐着的男人,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霍总记性不太好。”
晏斯年空着的那只手伸向桌面,抄起那份盖着司法公证印章的债权转让文书。
纸张很厚,足足有十几页。
晏斯年两手搭在文书两侧,手腕翻动,没有半分犹豫。
刺耳的裂帛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整整齐齐的装订线被扯成两半,接着是横向对折,再度撕碎。
雪白的纸屑从他指间扬起,兜头砸在霍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碎纸片顺着深黑色的中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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