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枣,还温着。
她端起来喝了两口,又把鸡蛋剥了吃了,给怀言怀瑜换了尿布喂了奶,从头到尾没问沈聿恒去了哪里。
中午沈聿恒回来了一趟,进了院子先去灶房看了看。
锅是凉的,荣臻臻坐在里屋炕沿上叠尿布,头都没抬。
他站在里屋门口,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我下午去营里问问房子”,荣臻臻应了一声“嗯”,再没别的话。
沈聿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下午他又回来了一趟,这回是带着白杨一起。
白杨手里拿着一卷皮尺,在院子里量了量,又进屋转了一圈,跟沈聿恒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荣臻臻在灶房里烧水,隔着窗户看见白杨拿着皮尺往院墙外头比划,沈聿恒背着手站在枣树底下,眉头拧着。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白杨走了。沈聿恒走进灶房,站在荣臻臻身后,隔了半步的距离。
“营里说后面第三排有一间空出来的,比这个大一点,多一间耳房。就是靠后山,风大些。”
荣臻臻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没回头。
“你看着办就行。”
沈聿恒站了一会儿,没等到别的话,转身出去了。
下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进灶房,荣臻臻把烧开的水灌进暖壶,又顺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擦到一半,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她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扔,两只手撑在灶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怀瑜在里屋醒了,扯着嗓子哭起来。荣臻臻擦了擦手,进了里屋把怀瑜抱起来。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荣臻臻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晃着,在屋里来回走。
怀言也被吵醒了,躺在炕上睁着眼,没哭,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顶。
荣臻臻抱着怀瑜在炕沿上坐下来,忽然觉得鼻子里发酸。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赵婶子胳膊上挎着一个布包进了院子,站在灶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没瞧见人,又往屋里走。
走到里屋门口,看见荣臻臻坐在炕沿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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