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不能再碰这件事了。”
赵横知道这事他也管不了,便收起话头,点头道:“不碰也好,明日我和阿藜去都察院,问到什么就答什么。”
第二日上午,两人带着借据和账簿到了都察院。
御史问道:“第一趟去太原的六车棉布,是谁让你接的?”
赵横回道:“布商自己上门谈的,定银和契书都在这儿。”
说完又看向阿藜:“把东西给大人瞧瞧。”
阿藜呈上契书:“顾公子来辽丰那天,这笔买卖已经谈妥了。”
御史又问:“顾侍讲可曾让你专走山西?”
赵横道:“我先接了货,他后来才知道,这条路还轮不到他替我挑。”
“行路簿又是谁让你记的?”
阿藜答得干脆:“是我,出一趟远门,草料、住店、修车轴都要花钱,回来总得算清楚。”
御史让人将二人的供词分别记下,又留下借据、契书与账簿核验。
查问一直持续到午后,赵横出来时,史俊正牵着马在衙门外等他。
“头儿,怎么样?”
赵横接过缰绳:“该问的都问了,回去吧,明早那趟货还得装车。”
……
十余日后,都察院向山西发出的查问文书送到太原。
沈从岳正在等布政使司呈送另外两处关卡的原簿,得到的回文却称,御史既已查问他是否因私人来信处置关务,这些簿册应当暂缓移交,待京城有了结果再作处置。
周崇礼将回文送来时,沈从岳刚从井陉关回来。
看完回文后,他便带着周崇礼径直去了布政使司。
存放关簿的值房外,两名书吏拦住去路,称省司正在等京中的回信。
沈从岳让随员展开皇帝授予他的巡抚关文,问道:“这两处关卡的原簿,今日是谁管着?”
一名书吏迟疑着报出上官姓名。
沈从岳站在值房前,沉声道:“请他来开门,京城要查本官为何查关,本官也正要看看,这些簿册究竟有什么不能交。”